天穿了件鹅黄色及膝的连衣裙,裙子的收腰走线衬的她上下比例完美,腿又长又细,轻薄材质的面料给人一种清爽的仙女气。
时柏年只看一眼就挪开视线,如砂砾滑过的嗓音提醒她把安全带系好。
任臻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大腿上,应了一声。
“你带了什么?”时柏年问。
“阿胶糕!”说到这个,任臻有些小自豪:“我看朋友圈卖阿胶糕发的教程视频学的,想着拿给阿姨补身体,她应该会喜欢的吧?”
“还有一条男士皮带,送给叔叔的。”
时柏年转过脸看着她,想说什么,欲言又止,犹豫了一下,以免一会出差错,他说了句抱歉,缓缓向她解释。
“抱歉,忘记给你交代,我家里只有爷爷奶奶在,父母……”说到这两个字,时柏年喉咙微不可察地哽了哽,说下去:“我父母去世了。”
任臻放在礼物袋上的手突然蜷缩了一下,她不知所措了,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没事,心意收到了,爷爷奶奶是很好的老人,你不要怕。”
时柏年握着方向盘,在后视镜里时刻观察着后方车辆。
“礼物我已经帮你买好了,不要担心。”
一个小时后。
任臻感觉车子越走越远,虽然外面的天已经暗了下来,她还是看到了上坡路,这是南城郊区的山上。
任臻下意识抓住车门,大学的法治课没白上,一些少女在荒郊野外遇害的新闻事件被她代入到自己身上,她看向身旁帅到车爆胎的男人,声音有些变了:“还有多远到?”
话音落,车子拐了一个弯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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