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喊一声少爷,但在大上海不过是个教书匠,能有什么办法,后来实在没办法,厚着脸皮去寻了留洋时结交的一个家里开洋行的同学,想那同学既然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,多少比他有门路,然而那同学家里也就是个正经做生意的,并没什么办法,但大着胆子给费允文指了一条路,让费允文直接去找伍世青。
“那位五爷自己没正经读过书,但尤其看得起读书人,允文兄你学富五车,你直接跟他求情,没准能成。”那位同学说道。
伍世青是何等地位,即便是再看重读书人,费允文又不是什么文坛泰山,不过是个中学老师,何至于让伍世青放在眼里?
对于自己同学的话,费允文也将信将疑,但实在没别的办法也就信了,结果没想到真的就见到了伍世青。
伍世青对费允文的态度尤为尊敬,说起来比费允文还大几岁,却亲自起身相迎,请坐看茶,开口闭口的都是先生。只是在费允文说明来由,并表示只要人能回来,愿意出三千个大洋赔罪的时候,并没有应允。
要知道如今普通一个人一个月也就十五个大洋的薪水,费允文得亏政府大力发展教育的福利,一个月也就是一百二十个大洋,三千个大洋,已经是乡下富贵人家的极限了。
伍世青没有应允,费允文想想妻家老祖母一把年纪,白发人送黑发人,何等凄凉,算算自己的私产,咬咬牙道:“四千个大洋,实在是拿不出再多了。”
然而伍世青却给他倒了一杯茶,道:“你那妻家表弟的事我知道,那位显然跟先生不是一路人,吃喝嫖赌,没有他不沾的,我伍世青今日能得先生看得起登门造访,一个大洋不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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