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不是凶你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在怀瑾看来,被伍世青这么提到厨房里丢人,还不如烫了就烫了,个把月不好也罢了,顶多她不出门就是了。如此难免有些恼羞成怒,但也不敢说太过的话,只捂着嘴含含糊糊说道:“也没什么,你本来就是这样。”
要说伍世青虽然向来喜欢摆出和气的模样,倒还真是从未这般哄过谁,却不想听到这么一句,伍世青顿时便有捋袖子叉腰的冲动,他忍住了,耐着性子问:“我什么样?”
既然如此伍世青问了,怀瑾觉得也不能怪她翻旧账了,道:“一不乐意就凶我。那时候也是,我好不容易闹着要厨房做了鸡汤,费好大劲偷留下来端过去给你吃,结果鸡实在太烫了,不小心掉地上了,你骂了我好半天,是我故意掉地上的吗?我那时候才多大,你好意思凶我。”
这事不提还好,提起来就算是过了十年了,伍世青心里都冒火,他一个失血过多的重伤病人,躺在一个破房子里等了一整天,饿得都恨不得啃草席了,好不容易等来小鬼给他端来一罐子鸡汤,他说他自己吃,小鬼一定要过家家,‘我是大夫,你是病人,你要听我的话’,一定要喂他吃,他也是一时头昏同意了,谁想到小鬼下一秒就把整只鸡掉在了地上,从屋这头滚到屋那头,每一寸都滚上了灰。
他为什么从来没跟人提过他曾经有一个救命恩人是个小孩,因为细节之惨烈实在是罄竹难书,他真的不想人知道他曾经抱着一只鸡,一边吃,一边吐沙子,他幼时在小商店里做童工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狼狈过。
不能想,越想越生气。
怀瑾捂着嘴,睁大了眼睛,眼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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