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这个口,自然只有他自己养了,何况现在都结婚了,你听过谁家前妻女儿养后妈的?”
宋晋嗯了一声,转念就知道她的鬼主意了,“不过嘛,你爸爸一个正经的官员,自己吃穿不愁,但再多养两个人就不轻松了。”
清若笑而不语,对一个人最狠的报复是什么,把曾经他心里对美好的东西都推翻,毁灭。欺负过她妈妈的人她怎么会放任。
二丫虽然智力有些问题,但她是知道春节的,毕竟每年这个时间段就会特别热闹,大家也都喜气洋洋的,她已经活了四十多年,这已经更像是一种本能。
两个人回去的时候二丫正在织毛衣,宋晋第一次看见还颇为好奇,后来又陆陆续续见了二丫勾拖鞋,甚至是绣十字绣就很淡定了,果然,这个世界任何事都阻止不了一个女人的爱好,突然觉得说不定原始社会的发展,工具产生都和女人天生对于各种事物的好奇与尝试有莫大的关系。
清若看不见,宋晋向来是不敢让她直面莽撞又彪悍的二丫的,进门先给她换了拖鞋,扶到沙发那边去坐着才出门去把车子后备箱买的东西搬进来。
然后把一堆袋子递给二丫,“二丫,这是清若给你买的春节新衣服,你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她哪里有什么喜欢喜欢,一听是给她的东西高兴得不得了,把腿上还挂着得毛线一推就急吼吼的接过袋子就开始捣腾了。
她不幸也幸运,原来跟着清若的妈妈没吃什么苦,吃穿用度也都是好的。现在跟着清若,瞧着她身上不显眼的一件灰毛衣都是一个工薪阶层小半个月的工资。
清若看不见,原来她也没比划的人,现在翻出一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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