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甜妞说的,还是对自己说的。
甜妞可没被吓到,她把上半身探出去看阮婆子,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,“好看!好看!”
便看便拍手,跟看耍猴戏似的。
阮婆子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,眼神跟刀子似的刓了阮甜一眼。
感情她哭了半天,他们当唱戏呢?这个丧门星!
阮婆子嚎不下去了,把眼泪擦了擦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“不行,你老娘还没死,不分家!”
开玩笑,不分家她还能从老二两口子身上划拉东西,等分了家,让霍英这个泼妇管钱,她还能拿几个字儿?无论如何,今天这家,阮婆子是不会分的。
阮正业彻底失望了,心跟被冰水浸过一样。
“今天这家,我分定了。”
他扭头跟霍二哥打招呼,“二哥,麻烦你帮我喊大队长过来。”
霍二一扭头就奔着大队长家去了,不到片刻的功夫,大队长杵着拐杖笃笃笃的走了过来。
就这会的功夫,阮婆子又闹起来了,站在院子里又跳又骂。
“阮正业你还有没有良心!当初你娶媳妇谁给的钱,这你都忘了?!”
阮婆子这心里跟刀绞的似的,分家就是从她心口上挖一块肉,说出去丢人不说,还损失钱啊!所以阮婆子就是要闹,就是要让村子里的人都看看阮正业丧了良心了!
霍英站了出来,抱着胸口说,“老太太,你也忘了?当初你给钱了吗?给了两把谷子让正业上我家提亲,我爹差点把他打出来!咱们不提别人,就提大嫂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