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, 脸上露出恍悟的神色。
从和颂司隶分开后,唐棣就异常沉默,神色恹恹的,雁宁初不放心她独自离开,便联系了唐家来接。
她心里一直惦记着唐棣,又为唐棣今晚说的事持续震惊着,其他的事就没有注意。
此时听原烈说起,雁宁初才意识到自己忘了套外衫,直接穿着短袖就出了门。
怪不得一直觉得很冷……
雁宁初后知后觉地瑟缩起肩膀。
“披上它。” 原烈越过墙面,递过来一件外衫。
雁宁初愣愣地接过,手中的外衫还带着些许温度,仔细一看,发现这是淋雨后原烈在车上找来披上的。
她再抬头去看,果然见原烈身上又只剩下在墓园时被雨淋过的衬衫。
白色的衬衫被雨淋湿,皱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看起来就很不舒服。雁宁初想把外衫还回去,原烈却退后一步,似笑非笑地“啧”了一声:“喂,别这么小气行吗?”
雁宁初愣愣地看向原烈,眼神透着茫然: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我是说,雁宁初,你不要总是严防死守。”原烈低低笑了声,手撑着下巴,微垂着眼看她,“你总得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吧。”
夜色愈发浓郁,院落的绿植边,彩色的灯球渐次亮起,赤橙蓝绿的色彩扑 * 来,像是焰火一层层加叠在原烈的脸颊,就连看向她的目光也似乎附着了一层浪漫的彩色。
夜风卷动山林,海浪拍打着礁岩,心跳也骤然如擂鼓,雁宁初下意识地偏过头,将发烫的脸颊藏进夜色。
半晌,她故作镇定地哼了声:“什么小气啊,那你不怕感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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