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酒洒在墓碑周围后,雁宁初吸吸鼻子,为刚刚的倾述做了最后的总结:“小叔,就是这样……我该怎么办呢?”
等不到回应的她打了个酒嗝,晃悠着站起来自语:“好像要下雨了,小叔好好休息,我改天再来看你啊。”
和墓碑上含笑的人像摆了摆手,雁宁初收拾好东西转身朝山下走。
走到一半就下了雨,雨滴细密急促,在空寂的墓园漾起一层浅浅的雨雾,雁宁初拿出备好的雨伞,小跑着下台阶,却在路过第一个拐角时,不经意间看见一身黑衣的原烈站在对面墓区。
他脸上贴着前一晚她包扎的绷带,嘴角还挂着淤青,神色肃穆的样子,与任何时候都有所不同。
究竟哪里不同?雁宁初想了想,大概和刚刚的她自己相似,都是脆弱又孤独的。
雨势在渐渐增大,原烈却没有任何遮挡,只身站在雨雾中。
雁宁初纠结地握紧伞柄,她想把伞递给原烈,但又不知道该不该打扰他。
雨水 * 打湿镜片,原烈摘下眼镜低头擦拭,他的发丝被雨水淋透,凌乱地散在额角,又被随意撸平,露出光洁的额头,和狭长的眼。
突然,他似有所感地抬头,视线越过雨帘落在雁宁初身上。
短暂的意外后他勾起唇,似笑非笑地出声:“喂,在那看了多久我被雨淋?”
雁宁初下意识地摇摇头,见原烈抬脚离开,她飞快跑到原烈身边,双手举高伞面抬到原烈头顶,尴尬地解释:“我不是故意偷看你的,我来看我叔叔,刚才正好路过……”
原烈“嗯”了一声。
见他没在意这件事,雁宁初
分卷阅读29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