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胳膊走近,视线在雁宁初哭红的鼻头扫过,叹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、没事。”雁宁初啜泣着站直身,走到摩托车后座,“我看看摩托擦坏了没。”
原烈走近雁宁初,低声问:“害怕了?”
像是因此打开了情绪的大门,雁宁初吸了吸鼻子,又扁了扁嘴,眼泪瞬间上涌,一边道歉,一边抽噎着说:“对不起……我、刚刚太吓人了,真的太可怕了!……他们一直在后面,就差一点、就一点就追到了……”
从只身去老巷找原烈,到和原烈在小巷四处躲避 * ,到最后驮着虚弱的原烈在夜道里飞驰,每一件事都超过了雁宁初过去的认知。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面对这样的事情。
从始至终,她的精神都高度紧绷,不敢有一点松弛,也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。
现在警报终于过去,本能的恐惧瞬间压向雁宁初,让她渐渐失控在后怕里。
原烈静静听着雁宁初碎裂的低语,眉眼中是罕有的温柔,他伸出手,虚撑在雁宁初的发顶揉了揉,低缓地说着:“谢谢你,你很棒。”
因为原烈这句夸奖,雁宁初哭的更大声了。
等平静后,雁宁初想到刚才自己哭哭唧唧的傻样,又窘迫又害羞。
好在原烈看出小姑娘害羞,见她情绪稳定便收回手不再提刚刚的事。
两人将摩托推进院子,原烈打开堂屋门,和雁宁初介绍:“这是我外婆家,我小时候就住这。“
雁宁初转头看向院里的石磨,问道:“那是什么?”
原烈顺着去看,顿了顿才说:“是磨盘,压黄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