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下海后醉酒的后劲儿猛地上涌,眩晕、乏力交替出现。
在之后的事,她就记不太清了。
现在清醒了,雁宁初也知道昨天自己有多莽撞,后怕地舒出口气,雁宁初赶紧问唐棣:“昨天还有人被救上来吗?还有救我的人你看到了吗?”
听见事情真相,唐棣彻底放心,于是一言难尽地回雁宁初:“如果你指的是那块冲浪板的话,它很好地被你抱在怀里一起救上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雁宁初眨眨眼,“冲浪板?不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吧?”
唐棣微微一笑:“就是那个意思。”
所以昨晚看到的海浪间的暗影只是块冲浪板而已?她拼死拼活救上来的也只是块冲浪板???
雁宁初备受打击,但唐棣依旧郎心似铁地补刀:“你救下来的那块冲浪板是原沅的。”
“……啊。”
“至于救你的人——”唐棣轻啧一声,“是原烈。”
“……”
因为原烈出现及时,除了有些着凉外雁宁初没有什么大碍,只是保险起见需要住院一天观察。
唐棣跟着护士下楼办住院手续,病房内只剩雁宁初,她把自己转了个身,仰头朝着窗口方向走神。
没想到第一次发酒疯就接连扯出这么多事,而且每件事都扯到了原烈身上。
雁宁初欲哭无泪,也不知道该说是自己倒霉,还是原烈无辜。
她悲从中来,听见推门声也只是盯着天花板叹气:“唐唐,我觉得我应该是和原烈反冲。”
“嗯?”对方脚步微微顿住,随着这声低沉微冷的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