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宁初震惊了,她呆呆地看向原烈,满脑子的惊叹号和问号刷屏闪过。
这是什么意思?这是被两个月的小猫沉骨折了吗?他是要碰瓷讹人吗?
雁宁初认真辨认着原烈的表情,才意识到刚刚抬手的动作似乎真的有伤到他。
她顿时气短,不管伤是被猫沉的还是原来就有,现在的疼痛确实是递她猫引起的。
雁宁初有点过意不去,便轻声道:“你没事吧?”
原烈眉头微微皱着,眼底闪过一丝脆弱,然而没有多久,再抬眼时脸上却已恢复,朝雁宁初递过猫包。
没有骚话,一本正经忍痛的原烈让雁宁初突然有些陌生,甚至生出一丝诡异的内疚。
她有些别扭地弯腰去接猫包,变故就在这时发生。
一直放在包里的唱片掉了出去,刚好朝原烈方向落下。
雁宁初来不及反应,原烈已经轻飘飘接下。
低头看向手里的唱片,原烈勾唇浅笑:“这是给我的?”
原烈眉心仍旧有些紧绷,看向雁宁初的眼神带出十足的错愕。
虽然和原烈接触不久,但雁宁初清楚原烈并不是情绪外放的人,此刻的茫然是因为太过震惊而忘记了情绪管理。
就像是强者突然的软弱,坚硬的外壳有了缝隙,便显出了脆弱。……甚至是卑微?
雁宁初脑补出了一幕剧本,于是否认的话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。
她晕乎乎地点了点头,又晕乎乎地接过猫包,晕乎乎回了房间。
直到顺利将猫包偷渡回卧室,和躲进墙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