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车自然也被迫取消。
“据说到月末赛车就不办了,那天是倒数几次了。结果就被人涮了!”唐棣神秘兮兮地看向雁宁初,“对了,你猜那几声闷响是什么?”
雁宁初咳了一声:“遥控玩具吧。”
“嗯!就是过年糊弄小孩子玩的遥控玩具。按一下开关就发出鞭炮的动静,还会闪亮光,傻里傻气的。不过比炮仗安全多了,我堂弟他们很喜欢。”唐棣叹了一声,“真没想到有人敢用这玩意儿砸原烈场子!”
雁宁初陷入沉默,唐棣没注意到她的反常,手撑着下巴继续琢磨:“也不知道哪位勇士这么不珍爱生命,敢去招惹活阎王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雁宁初满脸尴尬地指了指自己,“那位勇士就是我。”
“……”
唐棣:?
雁宁初将那晚的事情告诉了唐棣。
大半夜的满山道漂移,这太危险,所以虽然应下了原烈的赌约,雁宁初始终都没放弃找办法避开。
多亏原慎出现,原家兄弟关系复杂,似乎又有家事要谈,才给了雁宁初趁机捣乱的机会。
至于那几个用来作乱的小玩具,还是当时下车时出租车司机随手送她的。
刚刚还兴奋吃瓜的唐棣沉默了,半晌后,她神色严峻地看向雁宁初:“宁初你逃吧,去国外呆俩月再回来。”
雁宁初没有唐棣那么紧张,安慰道:“我是趁乱把东西放在山腰那的,山里也没有监控,不会有人知道的。”
除非原家人钱多到满山装监控,就算装了监控,这些天都没人找她麻烦,也证明根本没拍到。
雁宁初理了理思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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