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妻所生,原烈父亲或者是喜新厌旧,或者是婚内出轨,总之对不起原烈妈妈。
作为堂亲的原沅看起来和原烈更亲,比起原慎,他和原烈更像是亲兄弟。
雁宁初甚至脑补出原烈一定有段孤寂少爱的童年,才因此变得性格暴戾。
“戏看够了吗?”
低沉的嗓音贴着耳侧蔓延,灼热的呼吸擦过皮肤,雁宁初瞬间清醒,她才发现原慎已经被原沅拉走,此时只剩下她和原烈两人。
刚才原烈是俯身贴她耳侧说话的!
察觉到这一点,雁宁初扭身看向原烈,又下意识想拉开距离,一瞬间身体失去平衡,她伸出手想去撑扶原烈,却发现对方立刻退离了几步。
雁宁初:……
雁宁初:?
跳那么开是怕我碰瓷吗?!
雁宁初震惊地摔向了地面。
短暂的、无人说话的空白里,雁宁初呆坐在原地,表情还凝固在错愕中,似乎想不通自己居然真的摔倒,渐渐的,白嫩的脸颊染出绯红,眼角都浸出了些许委屈。
带着些娇憨,却十足可爱。
原烈终于没忍住,低笑出声。
雁宁初默默看向原烈,对他有了新的认知:他哪里是童年缺爱,他是缺揍。
原烈低笑着走近雁宁初,伸出手:“抱歉,刚才反应慢了没拉住你。起来吧。”
雁宁初可一点也没看出他反应慢,但此时她大腿还麻着,确实没什么力气起来,只能借助原烈。
她怕起身时原烈又突然撤手,拉住原烈时手上就加了力气。
她的发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