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在干嘛呢?”静立半晌,原烈的声音自头顶传来。
这是雁宁初第一次听见原烈的声音,比起传闻中暴烈乖戾的个性,原烈的声线并不张狂,反而带着些清冷的低沉。如果忽视掉话音里十足的戏谑,音色可以说是动听的。
雁宁初尴尬地放下手,抬起头与原烈对视,干巴巴道:“你、你好,这件事……咱们换个方式解决吧?”
“换个方式?”原烈似笑非笑地看着雁宁初,慢悠悠问,“你确定?”
“……”雁宁初后退两步,抿紧唇,“合法范围内的。”
原烈轻“啧”了一声,好像这要求对他来说有多为难。
见此雁宁初脸色又白了几分,配上本就精致柔和的眉眼,泫然欲泣的娇弱感强了数倍。
可爱娇俏的异性总会引起男人的保护欲和疼宠心,愿意软下心接纳她们所有的请求,可惜这里面不包括原烈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向雁宁初,眸间的淡漠一览无余,半晌后,他压低声道:“要退赛也可以,来打个赌。”
雁宁初仰头问:“赌什么?”
“你,换你弟。”原烈从烟盒里磕出根烟点燃,话语含混着烟气继续,“坐我的车在山道兜一圈。直到我停车,不吐、不晕、不喊叫,这事儿就平了。我保证,以后这儿的人都不会找你弟的麻烦。”
雁宁景已经被拖出候车场,雁宁初不敢多耽误,试探着确认:“直到你停车我都不吐、不晕、不喊叫的话,我们就以后都不会再有牵扯,对吧?”
星港交际圈很窄,雁家初回星港,雁宁初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碰到原烈。
即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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