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笑地挥了挥手,让秋岁和唐樾出了去,只说自己要歇下了。
两人出了门,站在院中,秋岁刚要回到自己的寝房,就听得唐樾低声问道:“秋岁姐刚才以为,公主可惜的是什么?”
秋岁露出一个玄妙的笑意来:“你年纪小,我不告诉你。”
他们这边灯熄影灭,众人好不容易安睡了。那边雍都酒肆间,阎渡川一人喝着酒,看窗外已经入夜,人影绰绰,都是收摊归家的小贩。
他站起身,结了账,往阎府走了回去。
还未到家门口,就瞧见了父亲站在门前的身影。
他拎着酒瓶,恭恭敬敬地道了声:“父亲大人。”
阎相冷冷道:“怎的?和景阳公主游玩可还尽兴,到这个点才混身酒气地回家?”
阎渡川冷笑一声,心知必定是府中哪个小厮通风报信,让阎相知道他往惠承宫送了信笺。
他道:“公主未来。”
“未来?”阎相皱了皱眉头:“那你这是失望的模样?”
阎渡川摇摇头,笑道:“并非。她不来也好,今日酒肆里众人高谈阔论,无一不谈她及笄礼上的事情,这些话,她没听到也是好的。”
阎相几个大步迈到他跟前,声音中有些怒气:“你何时与景阳公主交情这么好了?我先前就不该让你去那什么国子监做那劳什子祭酒。”
阎渡川抿着嘴,沉默不语。
阎相低声逼问道:“你可知帮景阳便是帮临昭?难不成你要助临昭王?”
阎渡川道:“不助。”
阎相脸色方才有些缓和:“若你是这么想的,我便放心了。先人有恩不
分卷阅读38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