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道:“非杀不可,他对我何曾念过旧情。且若他不死,醒来之后必会成为我一大患。”
“好吧。”唐翎放弃劝说,转过身不去看她,只紧紧抓住唐樾的手,她手指有些克制不住的颤抖。唐樾些微踌躇了下,最后反客为主将她握住。
低声道:“皇姐不必怕。”
唐翎死鸭子嘴硬:“我没怕,这种事情,宫里见得多了。”
唐樾不再说话,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简直引人遐想。唐翎刻意不显示出自己的慌乱:“阿樾,你说些什么。”唐樾说话,她的注意力就不会在身后的响动上了。
唐樾平静地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做事的梁迢,歪了歪头:“其实如果皇姐真的需要的是她那样能下狠手之人,我也可以。”
“不行,”她抓得愈加用力:“你不可以。”
对梁迢说出那样的话完全是因势利导,且梁迢本就是那样的个性。唐樾则完全不一样,她可不能把这样一个三好学生给带歪了。
唐樾轻轻笑了笑,在雨夜里不大看得出来。唐翎把手中的伞往他那边偏了偏,将他完全盖在伞下,没有顾及道自己的一侧肩旁已经被雨水浸湿。
唐樾的目光看着她的肩侧,笑得更是开心:“嗯,我知道皇姐为我好,我当然不会变成她那副……麻烦的样子。”
☆、信笺
这一夜过得很是荒唐,唐翎亲历人生两辈子以来第一个最为恐怖的夜晚。上辈子的法治教育令她内心五味杂陈,可偏偏这凶手却是她要保护的人。
她带着梁迢回了宫,吩咐槲影把怡园里的东西处理了。唐翎说得不是很清晰,没有直接告诉槲影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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