翎轻轻笑了笑:“祭酒不是说不帮我的么,可刚才是在做什么?”
阎渡川上前一步,隐隐含着怒气:“你真当我刚才那几句话能够帮上你什么?今日过后,无人会在意今日情形是吉是凶,坊间只会流传着你景阳公主在及笄礼上凤凰浴血、大雨惊雷。往后悠悠众口,我且看你如何去堵。”
他这话说得多少有些像是气话,可唐翎不大明白阎渡川有什么好气的。就算这事再严峻,倒霉得也不过是她自己,和阎渡川又没有什么关系。
她眼中盛满疑惑:“我知,祭酒说得我都明白。只是……祭酒为何如此盛怒?”
她这话让阎渡川猛地一顿,瞳孔瞬间颤动几下,张了张口,似乎也没找出什么理由出来。思绪翻涌之间,连自己都无法解释自己怎么就这么生气。
情绪稍微稳定下之后才道:“景阳,你行事太过傲慢,一切随心所欲,什么都似不在乎,总不将旁人放在眼中。日后是要吃亏的。”
唐翎略微迟疑地点了下头:“我知道。”
她连承认都承认得这样随心所欲,好像什么事情在她这里不过如同一根无伤大雅的鸿毛。阎渡川第一次感到有个孩子这么令他头疼,他除了苦笑,再无办法。
“渡川。”一个沉稳的声音在台下响起,唐翎循声望去,原来是阎丞相。
阎渡川立刻恢复如常,行了个礼,道了声:“丞相大人。”阎家家教森严,在宫中不论血缘亲疏,小辈对长辈皆是以官职相称。
“公主也要休息,渡川,你该回府了。”阎丞相对着景阳行了个礼,看起来规规矩矩。景阳对着他点了下头,看了一眼阎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