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势下的更大,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淋了个透。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起来,唐翎隐约听见有人说着:“大凶……不详……”这些话。
她心中倒是宁静得很,今日这种局面她差不多是料到的。柳妃城府深,这及笄礼又全权由她来安排,这么好的一个机会她怎么可能不把握住天时地利人和呢。她心中倒是也佩服,柳妃真是算得面面俱到,实在周全。
一大臣在雨中冲了出来,在永蔚台下匍伏于地上,高声喊道:“公主及笄礼上天降大雨,凤凰浴血,皆是凶兆,此种征兆,必影响我大雍国运啊!”
又有几位出了列:“王大人言之有理,天有异象乃上天警示。陛下不可轻易忽视。”
唐翎看着永宪帝那被淋得狼狈的模样,心想就算你们不说,他估计也忽视不了。恐怕人生三四十年,这种狼狈的时候不常见吧。
柳妃在一旁拿着帕子擦了擦脸上的雨水,作出好心的样子:“众位大臣是否有些太过惊慌?”
她说得是“众位”,生怕不能把其他没有出言的人拉下水一般。
一个激烈分子慷慨激昂,用手指向唐翎:“柳妃娘娘,公主发上的凤簪血尤未尽!大雨倾盆,岂止是在永蔚台这方寸之地,我大雍每一寸土地皆受上天庇佑,若天有异象,受灾的必是我大雍百姓!”
陈词之间,甚至还抹了下脸,似乎是心痛至极,泪不自禁。
唐翎在心中都快要给他鼓掌起来了,柳妃这爪牙演起戏来真是像模像样,感情充沛,放在现代,堪称一代老戏骨。她低下头,压了压嘴角,怕自己笑出声。
阎渡川站在一旁有些忧心地看向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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