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听见阎渡川对着小贩道:“什么有意思的都给她来一个,她年纪小,见着什么都稀奇。”
槲影默默地看见自家公主虽然什么话也没说,但嘴角翘上了一个诡异的弧度,似乎很是满意,心想这孩子未免也太过好糊弄,不过是几个寻常人家的东西而已就能讨得她这样欢心,以后自己还是看紧一点比较好。
听阎渡川这么一说,小贩自然觉得自家什么东西都是好的,大包小包地给她包了一大堆东西。唐翎接过这些大包小包,内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。
她抬起头对着阎渡川很是真诚地道:“没承想祭酒大人待客如此大方,以后我定常来找祭酒大人玩。”
阎渡川:“哈哈。”然后喝了一口酒。
唐翎抱着东西同阎渡川沿着街道一直走:“听闻祭酒在不夜楼,我本想去不夜楼寻祭酒,没想到您已经出来了。本来我还想去见识见识那温香软玉一番,倒是没了机会。”
阎渡川大概是醉意很深了,竟敢伸手在她的脑门上敲了一下:“那种地方,不是好人家的姑娘该去的。”
唐翎道:“我从外面听着里头欢歌笑语的,倒是有意思的很。祭酒自己去得,我就去不得?”
阎渡川喝了口酒,笑道:“我又不是姑娘。”
“大雍民风开放,祭酒一双桃花眼生得比姑娘还要好看,还是要小心为妙、小心为好。若不小心被哪个姑娘小伙看上了,惹了一身风流债,也是一番头疼的事情。”
阎渡川目光再她脸上停留许久:“小姐今日活泼不少。”
“是么,”唐翎停下脚步,话题转向自己的来意:“只是景阳今日似乎发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