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知道皇姐嘴上硬,心里却无论如何还是放不下我的,”他还要再说些什么,目光一偏看见了站在角落里的唐樾,刚才因为府邸的事情心中慌乱没有注意到他,现在得了唐翎的允诺,心中安定,一眼便瞧见了这个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。
“他怎么还在这里?”唐钊脸上浮现出一丝不高兴来:“上次在国子监便想问皇姐了,可惜后来被阎渡川留了堂。你怎么把他……带到身边了?他可是……”
他说得支支吾吾,唐翎却明了他的意思。她对着唐樾道:“阿樾,你去泡壶茶过来。”
不过是寻了个借口把他支开。
唐樾心里大概也是懂的,什么也没说,他眼里闪过一点落寞神情,被唐翎捕捉道。随后便走了出去。
他一走,唐钊话语间更是肆无忌惮了起来:“他那样的身份怎么能在皇姐身边待着,再说了,不管父皇乐不乐意认他,他在这宫中的处境终究是个尴尬的,皇姐带着他,以后风言风语之中必然会多多少少牵扯到皇姐,连累得皇姐也一同尴尬起来。”
唐翎心想这孩子真是缺少一双慧眼,那位以后可是要当皇帝的人才,怎么会尴尬呢。
她听完唐钊口中所有的话才问:“你说的这些,是他的错不是?”
唐钊微微一愣。
她继续道:“出生、父皇不愿认他……此番种种,是他的错么?”
唐钊踌躇道:“虽然……不算是,只能怨他自己投胎没投好。”
唐翎摇头轻笑:“什么轮回投胎,都是妄言。他哪有什么选择,阿钊,你生来幸运,没有受过苦难,但这也不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