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昭课业没有做好吗?”
他不过八岁,心性还是单纯得很。见到那素来严格的阎渡川出现在这里,心中只道是不是自己抄临昭皇兄的文章被发现了。
阎渡川还礼道:“下官今日前来只是因柳妃召见,小王爷请放心。”
云昭在心中长舒了一口气,转身对着柳妃道:“母妃,儿臣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书未背,就先不打扰母妃同祭酒商议事情了。儿臣告退。”
说完,刚匆忙走了几步,就听见阎渡川在身后道:“小王爷,背书事小,还请下次不要再借鉴临昭王爷的文章了。你换个谁的文章借鉴不比他的强?及时当勉励,岁月不待人啊!”
云昭回头踉踉跄跄地又是行了个礼:“云昭明白了。”说完不等阎渡川再开口,一路小跑着出了宫。
待他一走,柳妃一双笑眼朝着阎渡川看了过去:“阎大人教这些孩子们很是严厉啊。云昭一向是个贪玩的,在阎大人面前竟然也能做出一副勤学苦练的模样,真是教学有方。”
阎渡川拱手道:“云昭王爷一直养在娘娘膝下,王爷能如此聪慧都是娘娘平日付出辛劳,下官不敢居功。”
柳妃轻笑了一声,扶了扶发髻,起了身:“大人真是个会说话的。以大人的才学品行出身,在国子监中做祭酒实在是委屈了大人。官职虽高,却无实权,都是一些琐碎之事。连本宫这些年都觉得大人是珠玉蒙尘了呢。”
阎渡川但笑不语,只看她接下来如何说。
柳妃观察着他的神色想找出些端倪出来,片刻之后却是有些失望:“景阳公主的及笄礼将在两月后初十五在永蔚台成礼。”
两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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