妨,派个人去寻太医过来吧。”
秋岁嘟嘟囔囔道:“公主可不能这样好心,再这样好心下去,什么三宫六院的人都能来找您了。”
她这话说得像是个受气包,唐翎有些想笑,可惜她这原身的设置是个不大笑的,扯了扯嘴角,竟是没大笑出来。不过就是眼中带了点笑意,好比食苦瓜沾蜂蜜,终究这口味还是不好。
白得来的一辈子,是说也不能说,笑也不能笑。肆意张扬的生活看来和她无缘了。
唐翎:我想要怒放的生命~~
系统给她闭了麦:怒放啥呀怒放……有话好好说,不要唱歌。
唐翎望向男孩,却见男孩正也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,乌黑的瞳仁显得尤其深邃。她轻轻咳了一声,掩盖住刚才和系统嘴炮的笑意,作出冷漠状:“你还有什么不满的?”
“奴才不敢。”男孩跪在地上:“公主的恩德奴才无以为报,只愿给公主做牛做马来偿还。”
唐翎挥挥手,抬脚便要走:“不必。”
“公主觉得不必是公主宽厚,可奴才必定要做才能寻求个心安。”
唐翎皱了下鼻子:“果真是个死缠烂打的。我说不必,就是不必了。”
“我虽人微言轻,可公主留我在身边日后必定会有用处。”男孩声音不大,却一字一句,说得很是有分量。
连唐翎都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打量了一番他,起了点兴趣:“哦?你能有什么用处?”
“幼年时,奴才曾听过一则故事。讲得,是狮子同老鼠的。狮子捉了老鼠,老鼠恳求狮子道‘吃了我也不过是给您塞个牙缝,可若是放了我,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