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此时赋闻忽然又出了声。
“皇兄跟我说了你俩儿时的事。”
花陌一阵新奇:“是么,什么时候说的?怎么说的?”
“就那日……”赋闻顿了一顿:“他说他想纳你做王妃。”
花陌听到这句话,心中莫名有一些欢喜,而赋闻却忽然撑起了半个身子隔着纱帐对她问道:“你若是因为那点事觉得愧疚就要嫁给我皇兄,你是不是傻了点?”
花陌没回他,过了许久都不见她出动静,赋闻隔着纱见她一动不动像块石头,刚打算探头出去看看,一双手忽然就穿过眼前的纱帐伸了进来,赋闻吓了一跳,刚要发脾气就见那白皙的手上吊着块玉,这块玉他认得,是赋楚常年戴在身上的那块。
“但凡是情都有个缘分,当初我跟王爷相识虽然闹得不开心,可那就是个起头,今天我嫁他娶,都是各凭心里的意愿,怎么就被你说得跟我在还债似。”花陌说着摇了摇手里的玉:“这可是两情相悦!”
赋闻听了没由恼火,将她的手推了出去让她把玉收起来少在这儿显摆。自己负气般地又倒了回去,拉上了被褥,冷冷丢出来一句:“你那算不得是情,迟早要后悔。”
花陌听了这话眼睫微动,她本不该在意赋闻所言,可又不知为何因为这句话她的思绪纷乱,千丝万缕中找到了头绪,却想起了些陈年往事。
那年赋楚落水之后,她抱着画鼓起勇气去找赋楚,而守门的下人却说六皇子走了,到江南养病了,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,也许就不会回来了。她听闻之后,一人神心慌慌地走在街上像丢了魂一样,她满脑子都是那张少年惨白又倔强的面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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