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皇上起夜、喝水她都得随时伺候着。这种事花陌当然是不愿意做,可这是皇帝贴身女官的职责,她无话可说也无力反抗。
今夜赋闻奏章批得晚,就留在了御书房的偏厅卧房上寝,花陌跟着一行人进了卧房,两三个侍女随她一同伺候赋闻洗漱,花陌在陆临公公的提点下,笨拙地给赋闻递换绞好的面巾,又一头雾水地替赋闻宽衣,一时手重还扯错了赋闻的腰带,勒得赋闻咬牙咧嘴,可最终也没有见他发火,倒是一脸兴致浓浓地看着她这一副晕头转向的样子。
忙活半天,赋闻终于换好了一身寝衣坐到了床榻上,几个宫女进来将屋内的烛灯一一换成上了厚纸灯罩,原本敞亮地屋子一下就变的昏昏暗暗。
屋内的人各尽完其责也就渐渐退散,最后仅剩下花陌与赋闻。
“喂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皇上早些睡吧。”
花陌现在脑子中混沌,不管赋闻要说什么她都没有力气听,干脆就直接打断,给了他一个毫无诚意的笑容劝他休息。
赋闻一咬牙,心想算了,跟她反正也没话说,于是腿一抬躺好了在了床榻上,闭上了眼,可半天后忽然又皱眉道:“你倒是把帷帐放了啊!”
于是花陌应声上前,白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赋闻,有气无力地将那帷帐一扯。
翌日,陆临公公说在赋闻上朝去的这段时候,花陌可做略微的休息,于是花陌拖着发沉的身子回到了她在承启宫女官房,没有洗漱便倒下沉沉地睡了过去。一夜的疲惫的花陌躺在轻轻绵绵的床褥中倍感舒心、仿若云端,于是睡着睡着便做起了一个奇怪的梦。
梦里闲庭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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