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自喜,只是她得意之余还是忘了这坐在她跟前的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丫头。
皇后讪讪不知如何回答,自个儿也急,那贴在锦垫上的屁股恨不得“噌”一下站起来,可花陌还瞧着呢,这戏怎么就变成她演不下去了呢,她觉得自己真是委屈。
当初好端端地就说要选秀女,招了人家大司马的女儿进宫,太后满面愁云地说“要不得,要不得”,之后每每提到这个花陌都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。她本是后宫之主想着替太后分忧,心切之下就用了这计嫁祸,却不料自己顾虑不周,落得这般田地,皇后想着就心中痛恨,怪自己终归还是生嫩。
就在皇后支支吾吾威严所剩无几之时,门外传来了通报说太后驾到,兰瑾一听好似抓了根救命稻草,方才那焦躁不安的眼眸一下有了神,匆忙起身就跪到了门前候着,只是余光一瞥,见一直站着的花陌这这会儿早已恭恭敬敬地跪好在地上,不免觉得心里不舒坦娇娇地哼了一声。
屋子里烧了炭火所以要比外头暖和的多,宫娥簇拥的太后一进来就褪去了厚重的貂绒大氅,放下了手里的暖炉,一干人等仔细伺候完便退了下去,奉上来的热茶还烫着手,太后来不及喝上一口就先叫了花陌的名字,太后雍容尔雅这一声唤得绵软叫花陌听着好是舒服。
“快过来,叫哀家瞧瞧。”
花陌步了过去,这个女人在她的记忆里还是有些印象的,十年前大臣的家眷被邀进宫赏花,年幼的花陌就让她抱过,当时她还拿花陌跟自己的皇子赋闻比,说赋闻长的不如花陌好看,惹的赋闻直冲她吐舌头。这一晃十年,太后的面容一如当年,只是那满头的金钗发钿扎
分卷阅读6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