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男人。此人迎面而来看到花陌的时候也是微微惊讶,再见她一人占道未想让路便只好驻足与她对峙而立。
花陌提起手里的灯笼,几缕微弱的光照着,对方的脸瞧得不是很清,可他袍子上那遇光泛亮的墨青丝看得花陌不禁笑了。
“赋闻?”普天之下,除了太后估计也就只有她敢直讳这个名字了。
男子明显身形一顿,像似愣在了那儿。
“你不是赋闻吗?”她问。
“不是。”那人声音轻柔。
花陌又伸手指了指问道:“那这里头还有别人吗?”
他用同样的语气回答:“没有了。”
花陌有些沮丧,到底还是扑了个空,她转身坐在了花亭前的石阶上,这一路走下来早就点儿累了,她晃了晃手里的灯笼心想既然小皇帝见不着了,那墨青丝的事还真是赶得巧,于是她冲那个人明媚一笑道:“劳驾,能把你这身衣服能脱给我吗?”
这苑林不大,只有这么一个小花亭,亭檐下结着晶亮剔透的冰柱子,风一吹滴滴答答的直往下掉水珠,一不小心绽着了花陌的脸,冰得她直打寒颤。
这大冷的天儿,要人把身上的衣裳脱给自己想想他也不会情愿罢。
男子没有应她,她这要求提得确实有些唐突,可她也不会收回,她可以等,等他慢慢消化,反正她还有时间,只是过了半响那人依旧闷着没出过声,花陌有些不高兴了。
再不情愿好歹也该给句话吧,怎么能对她一个姑娘家这么冷漠呢。
花陌把纸灯笼举得老高,想和他说说道理。可等到这手里的光全然照到了那人脸上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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