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为正式老师,但这涉及进入某个学院做长期教学和研究的问题,文灏目前还没想好未来具体的发展方向,决定还是继续兼职上公共选修课就好。
一大原因是,自从他的身体实体化到脖子上端,就再没有进展了。
文灏能感觉到,这不是由于他为人解决的问题还不够——无论他做什么,他与现实世界的融合始终停滞不前。
用文灏自己的目光看,他现在就像个无头男人装了个半透明的假头。有时他想起来有点心慌,不是因为这个形象很瘆人,而是只差临门一脚,人类世界却拒不让他“入籍”的状态让他感到比过去更强的排斥。
但现在跟过去不同了,现在他身边有了应安年。
文灏前所未有地浮躁了。
他找不到症结所在。要解决问题,他可能随时要到哪里去。无法预设未来的情况下,现在谁请他做什么长期的事,他都不好答应。
新学期文灏要上的是传统文化概论,主题宽泛,公选课课次有限,文灏计划利用这段时间对课程内容进行精选和编排,同时好好想想继续“变人”的方法。
事情刚做了个开头,一份文件传到他和应安年手中。准确说,给文灏那份也传到了应安年手中。
两年一届的国际科学与教育会议今年轮到在鹰国举办。
国际科学与教育会议简称s&e,参与成员皆为在国际上有一定实力的国家,旨在达成一些共识,实现交流与合作。科教常常不分家,互为依存、互相促进,因此被创始人放在了一起。
在国际会议多如牛毛、领导人峰会都越来越频繁的今天,s&e远远比不上联合国大会、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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