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瑾拍拍手掌,为冷司炎之前的“机智”而鼓掌。
“那样我们俩就不用再拍一次了!省钱又省事!”
冷司炎的脸彻底黑掉。
他忍无可忍:“盛一瑾!”
冷司炎起身,另一只手端着打着石膏的手,像扛着机关枪一样,朝着盛一瑾突进。
盛一瑾被他勃发的怒气吓到,下意识把他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给打开。
也不知是命运的指引,还是盛一瑾手劲太大,冷司炎瞬间感觉到整个手臂的共振,和骨裂处传来的刺痛。
冷司炎颓然坐下,他指了指盛一瑾。
“打120.”
……
本来打个石膏就能出院的冷司炎,又被120拉了回去,老老实实地住下院来。
盛一瑾先是压断他胳膊,后来又来一次暴击,直接把人打住院了,她自知有错,也老老实实地做陪护。
可一巴掌把冷司炎胳膊的骨裂打得更严重这事,说出去真的不一定有人能信。
要不是那一巴掌是她打的,她亲自打120、跟着救护车把冷司炎拉来医院,她自己都不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