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司炎英雄救美,冒着被马乱蹄踩死的风险,冲过去将盛一瑾打横抱了起来。
他抱着她从马场出来,一路披荆斩棘,不管身边如何马蹄翻飞马嘶鸣,他的眼里都只有受伤的她。
当时为了把那个意境写出来,盛一瑾查了非常多的资料,把整个场面写得美好而又惨烈,当天就收获了很多月票。
写的时候很爽,收月票的时候很浪。
即将体验的时候,盛一瑾差点两眼一闭昏过去。
人的宿命是一个圈,兜兜转转,还是会来到同一个节点。
难道她今天不从马上摔下来,胳膊不骨裂,就过不去了?
盛一瑾摸了摸自己的胳膊,又细又白又嫩,是个打石膏板的好苗子。
呸呸呸!!!
怎么能自我诅咒!
见盛一瑾有些走神,冷司炎伸手轻轻牵了一把小黑马的绳子。
小黑马慢悠悠地踱了两步,轻微的颠簸让盛一瑾回过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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