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,日后定贵不可言,吾妹得嫁大王,实乃幸事。”他遂缓缓起身,嗓音微哑道,“她出嫁那日,我有许多话想对大王说,却都未说出口——我只这一个妹妹,望大王,千万善待她。”
“我们兄妹二人,都自小失了母亲。可她与我不同,我尚于幼时见过母亲,享过数年母子情谊,她却是一日也不曾见过生母的。她五岁那年,我领她行于田间,路遇乞儿葬母,归家后竟悄悄哭了整整一夜,直至第二日我瞧她眼肿如核才知。我知她,这许多年来,定是打心底里渴慕母亲。”
他说话时,甚至眼眶泛红,声音里也有了些许哽咽。
“可那章氏——太后,实非仁善之人。阿姝她一直满心期盼,直至到了长安城外时,才幡然醒悟。可到底渴望了十多年,她虽未说,却定失望难过。只请大王,怜她幼失恃怙,能宽容些,祐感激不尽,日后若有用得上赵氏的地方,定不遗余力。”
刘徇面色复杂,望着赵祐半晌未言。
他自诩善察人心,方才赵祐所言,应当皆是肺腑之言,只是一提章后,他便下意识不悦,沉默片刻,方平复下,伸手轻拍他肩道:“君山请放心,我刘徇自觉恩怨分明。”
他直觉不愿以善待赵姬为筹码,与赵祐交易。若无大错,自会善待。
只是失母一事,他亦深有体会。
若果真如此,赵姬也着实有些可怜。
他下意识望向坐于马车中的赵姬,目光中多了半分柔和。
二人再言三两句,赵祐遥冲阿姝道一句“珍重”,这才真正离去。
……
信都虽不近,但刘徇这一路未免生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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