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揉她脑袋,不再多言。
……
晡时,刘徇方从营中歇下。
他同王戍等经半日商议,方将今后的每日定例、操练等事项阐明,午后稍歇,又集合众人,严明军纪,一一操练,至此已整整一日。
王戍见他如此一心扑在军务上,不由又敬又愧,想起受伤的王后,纷纷劝道:“明日将启程,此地简陋,大王请回城中安歇吧。”
刘徇原还想留在军中,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回驿站。
毕竟在旁人眼中,他待赵姬甚厚,如今她伤未痊愈,的确该多去瞧瞧。
他遂又带着刘季三人跨马返城。
一路策马扬鞭,将近驿站时,已是黄昏,他却渐缓了速度。
昨夜的不愉浮上心间,他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,眉宇间也多了几分疑惑与不自在。他始终不懂,赵姬为何这般惧怕于他。
她的惧怕,仿佛并非是自嫁给他后,才渐有的,似乎出嫁之前,她便已自心底将他想做是个如狼似虎的大恶之人,随时要将她拆吃入腹。
他自问过去多年,从未昧着良心行过大恶,旁人提及他,也皆赞仁厚,怎只她与旁人不同?
他素来以为自己擅识人心,却实在不懂这小女子弯弯绕绕的心思。
这般想着,已近驿站大门,他遂不再多想,将马交给驿站仆役,跨入屋中。
阿姝正与雀儿玩六博,娇娇俏俏的面上因愉悦而润泽带霞,周遭三两个婢子围着瞧,十分热闹。
她白日里与邓婉玩时,因有赵祐助阵,总落下风,此刻同雀儿玩,才稍稍捡回了自信。
此刻正玩得兴起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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