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戍闻言一面自惭,一面暗叹,刘徇果然是有担当的真丈夫。
他试探道:“只是这数日,粮迟迟未到,萧王难道不担心,部下如先前一般四散逃走吗?更何况,那位监军谢公,看来也是个胆小如鼠之辈。”
刘徇大笑:“足下亦是东郡人士,我与兄长之名定有耳闻吧?我兄弟二人重义,若连部下都信不过,还如何成大事?君且看,不出两日,定有粮来。”
他转眼又做忧虑状:“我知足下难处,定是不愿伤及无辜,才出此下策。只是,今次无论结果如何,此地数位县令,怕不会罢休,赤巾危矣。”
王戍被他言中心事,不由面色一僵。
过去,他极力约束手下,轻易不扰周遭诸县,只对往来队伍下手,便是瞅准此地各县各自为政,县令皆奉明哲保身之道,只要不为大乱,他们便能安心在此扎寨。
可一旦被触怒,他们便很可能合数县之力,共同剿匪。
眼下调粮一事,便很可能引发此中后果。
徐广等尤不自知,他却早有预料。
“如今也顾不得这么多,先让弟兄们吃饱要紧。”
他说得勉强,刘徇一瞬便捕捉到。
他忽而眸光一闪,肃然道:“孤有一法,但看汝之诚意。”
王戍抬眸一看,但见刘徇双手背后,身姿挺拔高峻,面上温润之色褪去大半,竟慢慢显出七分王者之气,令他不由心生敬畏。
……
徐广自负气而走后,越发觉恼怒。
初时,他因格外勇武而为王戍赏识,又曾于战场上救了他一命,这才与他结拜为兄弟,成了赤巾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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