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水漱口,以巾拭面,整好仪装,方于刘季焦急的目光中,不疾不徐问道:“军中是否还有不少士卒有此意?”
刘季拱手道:“大王放心,此刻军中戒严,再无一人能逃。”
刘徇摆手,悠然道:“不必戒严,你回去传信于众人,我知此行艰难,前路渺茫,许多士卒皆有家室老小,不愿随我涉险,也是情理之中。若还有人心生退意,便趁日中之前离开,日中后,继续赶路。”
“大王——”刘季猛然抬头,焦急不解。
然刘徇只又摆手,仿佛事皆洞明,胸有成竹:“去吧,照我说的做。”
刘季无法,遂怀着满腹疑惑与担忧,返城外军中传话。
阿姝在旁观望,始终疑惑不解。听他昨夜话中意,当是早知将有人叛走,可他却毫不慌乱,反还留下机会,令更多人走,如此想来,他昨夜未宿军中,只怕便是存着心思,要给萌生退意的士卒们可趁之机。
可到底为何?
区区两千人已是不堪一击,再有人退走,更会寸步难行。行军者最忌军心不齐,凡背信弃义,暗中叛逃者,也深为人痛恨,刘徇如此宽待,就不怕从此毫无威信,无人愿追随吗?
她越发看不懂他的用意。
驿站中,谢进等人一听闻消息,先是自乱阵脚,随即便勃然大怒,不顾礼仪,寻了刘徇便是兴师问罪:“大王承天子命,却对逃兵不罚反放,将天子威仪置于何地?陛下令你收复河北,可没让你如此行事!”
刘徇仍旧不慌不忙,作出这几日一贯的无奈苦笑状,摇头道:“若军心不齐,即便强留,也如踌躇雁行。况士卒们多为家中顶
分卷阅读20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