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部将正因兄长之死而群情激愤,纷纷劝他拒亲。唯一人劝娶。
此人郭瞿,字君卿,南阳人士,年四十,及冠后曾事稼穑近十年,于三年前才投于兄长门下,此后却再无半点建言献策,直至今日,方一鸣惊人。
问之,乃曰:“太后与大司马之意甚明了,明公忍之,娶之,方可出长安。反之,当如大司徒。”
闻言,他这才权衡利弊,思忖许久,终深以为然,于第二日亲自入宫求娶。
此后便是仓促议婚,直至今日他当众受辱。
郭瞿所言果然不错,照今日情形看来,若他当日拒了,以章后和耿允的为人,绝不会轻易放过。
不过,此仇,日后他定是要报的。
思及此,他眼神又黯了黯,眸光复杂的望着那个打瞌睡的小女子。
覆巢之下,安有完卵?
榻上的阿姝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忽然清醒,睁开双目,倏然对上他幽深莫测的淡漠眼神,只觉浑身僵硬,脊背发寒。
那是他复仇的信号,她绝不会记错。
似乎是察觉到她莫名的惧意,刘徇有片刻困惑。
亲迎时,她便已显恐惧,只不知为何。他分明还听章后身侧黄门言,赵姬性跋扈,不好相与,想不到她却怕起他这个素称宽温大度的人来了?
然他无心探究,又换上微笑的模样,自靠墙的箱笥中取出早已备好的被衾,自顾铺在屋里另一头的坐塌上,道:“天色已晚,早些安眠吧。”
说罢,已是脱鞋袜,自上塌平躺了。
那塌甚窄小,他颀长的身子在上,显出几分逼仄。可他面目神态自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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