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茶。
历柏衍还在钓鱼,双手枕在脑后靠在椅背上,岔着双腿,一副老大爷坐姿。
偏偏他气质生得好,这样慵懒松懈地坐着也赏心悦目。
沈睛看了一会儿,搁下茶杯慢悠悠晃过去,扬声问道:“你还要钓多久?”
水里咕嘟一声。
正要上钩的鱼跑了。
“……”
沈睛挠挠头,有点尴尬,准备当什么也没发生。
谁知刚一转身,被历柏衍反手扯进怀里。
“赔我鱼。”历柏衍顺势将下巴抵在她肩窝处。
“谁知道你鱼那么不经吓。”
沈睛颈边被男人的呼吸搔得痒死了,笑着歪着头躲,“放开,我要坐旁边那个椅子……”
“扑通”一声,椅子被历柏衍一脚踹进了池塘。
沈睛:“……”
不能大声讲话,不能聊天,钓鱼对于沈睛来说实在无聊。
最后她还是蜷在历柏衍怀里睡着了,侧脸贴着他结实的胸膛,听着他规律平稳的心跳,渐渐就进入了梦乡。
见沈睛睡熟,历柏衍把鱼竿交给佣人,抱起她回房间。
等他再洗完澡回来,沈睛睡醒了,在床上呆呆坐着。
“醒了?”他见她在沉思什么,“在想什么?”
“我在想,”沈睛抬起头,指向窗边,“之前房间里的沙发去哪儿了?”
原本他们这个房间里是有一个沙发的,之前他们在这边过夜时,历柏衍就睡沙发。
现在,沙发的位置空了。
这意味着,他们今晚必须睡一张床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