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余从后视镜望了眼自己老板,“不是很喜欢,下雪不算好天气。”
沈睛隔着车窗看外面渐渐被白雪覆盖的世界,说:“我觉得下雪是好天气。”
……
十五分钟后,两人到家,历柏衍按密码开门。
沈睛看到密码锁,突然想起来他换自己锁的事儿,一肚子火涌上来。
“历柏衍,你到底为什么总针对我?我租房子碍着你什么事儿了?你凭什么换我锁?”
历柏衍淡淡看她一眼,慢悠悠坐进沙发,翘起二郎腿,“凭我们是合法的夫妻关系,凭那间房子现在属于我。”
沈睛冷笑,“合法的夫妻关系?真的合不合法你心里没点数?”
历柏衍压着眼皮抬起眸,眼睛变得狭长,给人强大的压迫感,眸光也逐渐犀利。
“我看心里没数的是沈小姐。”
沈睛懒得跟他吵,脸色有些不耐烦,“我不跟你吵,换锁也好,契约结婚也好,我现在都无所谓了,我只要你把我的纽扣还我。”
又是纽扣。
历柏衍现在听到“纽扣”两个字心里就一阵火大。
酒会之前,冯余告诉他,那枚纽扣确实只被用在男士衬衣上。
他瞬间联想到跟沈睛关系要好的宁则远,又想起沈睛今天骗他拍广告其实只是想躲着他……
想到沈睛心里有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男人,历柏衍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拿出那枚纽扣。
“想要是吧?”他起身,阴沉着脸走向阳台。
“你干什么?”沈睛追过去。
历柏衍将手伸出围栏,漆黑眼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