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另一只手一把抱住他腿,猛一翻身,反压了回去。
床杠撞墙“哐”一声巨响,许亦北一头仰倒,这下是枕在了枕头上,不过是枕在了他的枕头上。
“你现在不就装不住了吗?”应行喘着气回。
许亦北也喘起来了,盯着他,闷声说:“那他妈也是你逼的。”说完紧抿住嘴,闭一下眼,操,头没好,才动手就开始晕了。
门外面有人敲门,一大把钥匙碰撞“哗啦啦”的响声:“什么动静啊?拆房吗?”
许亦北睁开眼睛。
应行跟他对看一眼,一把松开他,起来去开门。
门开一道缝,宿管阿姨在外面站着:“干嘛啊?今天没晚自习这么疯是吧,一层楼就你们宿舍有动静。”
应行一手搭着门框,懒洋洋地说:“学数学。”
“最好是真的,当这儿是自己家呢!”宿管阿姨拎着一大串儿钥匙走了。
应行关上门,回头看一眼,许亦北已经回到上铺侧躺下来了,依然背朝外,跟什么都没干过似的。
下铺反正是一片狼藉,床单都快拖到地上了。
他按一下小腹,好气又好笑,走过去把床单捡着扔上床,决定不说话了,这人今天绝对是揣了一肚子邪火,摔那一跤把火勾自己这儿来了。要不是念在他是老板还有伤,刚才非把他弄服了不可。
许亦北也有气,气自己没忍住,没忍住就算了,还头晕,不然今天就让他栽,先让他在自己的拳头下面栽一回,让他妈的再戳自己。
头是真晕,晕乎乎的等于催眠,后来还是睡着了。
一觉醒过来,天亮了。
第 17 章(5/12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