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莫名的沉默了两秒，“电话里不能说吗？”
沐一函耐心道：“穆医生你忘了，我们是有合作计划的呀，一两句话说不清楚。”
穆云：“好。”
把见面地点用短信发过去后，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，总觉得这次穆云的态度冷淡了许多。
沐一函耸耸肩：“算了，我还是准备准备说辞吧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嘟嘟嘟的挂断声。
穆云将身上的白大褂脱下，揉了揉鼻梁，他微垂着眼，浑身散发出一股慵懒的气息来。
合作计划？
他看见手机里发来的地址，眼底终于泛起了点点兴致。
那是一家坐落于建筑物最顶层的高档西餐厅，角落的钢琴师弹着舒缓的音乐，灯光也是刚刚好的柔和，中午来这里吃饭的人不多。
因此穆云进来后一眼就找到了沐一函的位置。
她挑了一个不算角落的落地窗边，刚好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全貌。
笔直修长的双腿斜斜落在地面，坐姿优雅，气质出众，一头乌黑发亮的卷发静静躺在她的肩背上，恬静的面孔像个天使，在思考一些十分美好的事情。
沐一函：唔，作为恶毒女配，她该怎么搞事情好呢……
她偶然一抬头，撞进穆云平静的眼眸中。
现在是初秋，他今天穿了一身驼色大衣，色调润雅温柔，在她面前坐下后，他把外套脱下，只剩下一个里面米白色的薄毛衣。
在来之前他似乎刚洗完澡，头发表面还有些湿漉漉的。
“……”
她轻咳一声，“穆医生来啦，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