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 小马驹 生得晚,就叫晚晚。
她就是有这样的本领,叫人明知谄媚,却不如何反感。
二人各怀心事,各抱一只碗盅,谢小婉这份蛋羹已经去了大半儿。再看梁杉,他却真是慢条斯理,一勺两勺,吃得优雅极了。
伴着如此朗夜星辰,又成了一幅美人图。
“没什么要问的?”
“啊?”
愣神中的谢小婉乍然一惊,片刻思忖后,重重地点了个头:“有!”
侧目看她一眼,梁杉言简意赅:“问。”
“咳,那个,”
谢小婉清了清嗓子,正色庄容。既然你大慈大悲地主动要回答我,那我就诚心诚意地发问好了——
“当家的,蛋羹……好吃吗?”
问罢,两只水杏圆眼忽闪忽闪地盯着梁杉看。
那眼神如此澄净,清澈如水,像是真的很想知道这个答案一样。
但见梁杉眼角微动,好半晌才抬起头来。便将碗盅搁在腿间,十指搭上了轮椅扶手,他道:“你就想问这个。”
当然不是,她想问的可多了。
包括但不限于梁杉出身几何,今年多大,以及他身有残疾是怎么当上土匪头子的等等。
理智告诉谢小婉——不问的好,还是什么都不问的好。就算面对普普通通一个土匪,有些话尚且不敢瞎问,何况梁杉更是这一寨之主呢?
她还想好好地抱大腿,不想这么快就死于自己的好奇心。
“可不是嘛,”
头一下比一下点得重,谢小婉看向梁杉,目光炯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