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屁股一沉,重重地砸了上去,“呼——还是坐着舒服耶!”
“怎么样,暖和吧?”
梁杉不应声,静静地望着她。
“别急哦,马上就有饼吃咯。”
炉火上架着一块扁平光滑的大石头,直接将饼铺上了去。不消一瞬,股股焦香四散开来,伴随烈火烹油的滋滋声,叫醒了谢小婉沉睡的肚子。
她站在火边操作,自言自语道:“立春了,应应景,次饼饼……对啦梁杉哥,你跟大当家的熟吗,你们俩关系好吗?”
“熟。”
“是嘛,”眸中有亮光微闪,谢小婉眨了眨眼睛,笑嘻嘻道:“那你透露透露呗,他对我做的饭可还满意?”
梁杉怔了一怔,说出话来难免违心:“不知道。”
“啊……”听得这话,谢小婉先是呆了片刻,手下分秒必争地给饼翻了个面儿。
其实这样的话,她之前也不是没有问过郭大壮。
却不成想那人四肢虽然发达,头脑可一点儿都不简单。无论谢小婉旁敲侧击还是刨根问底,他像一座固守秘宝的金城汤池,刀枪不入,百毒不侵。
而我们杉哥就不一样了——别看他话虽不多,却分明是有问必答,并且言简意赅,一针见血。
看人下菜碟儿并不全是坏事,遇到能问的就多问几句,还是很有必要的嘛。
想着,谢小婉又再接再厉道:“那大体上呢,寨主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思索片刻,梁杉启唇,淡淡然逸了四个字出来——
“乏善可陈。”
……哇哦。br /