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,短短一番话倒是安抚下了人质们几颗惴惴不安的心。
话毕,小翠发愣,丹娘摇头。
唯独谢小婉眼前一亮,福至心灵——这是个好机会啊!
别的她不擅长,烧饭还是可以的。
遥想高考失利那年,报考学校之后被调剂了专业。她甚至有心剑走偏锋,就此放弃学业投奔旧西方烹饪技术学院,从而杀出一条邪路,开辟新的天地。
最后这个想法被她爸一耳刮子扼杀在摇篮里,一腔烹饪之魂却存留在谢小婉骨髓深处,熊熊燃烧直至如今。
“跟她们废这些话作甚?”
三爷出口,简单粗暴:“不乐意干活儿,尽早交了赎金滚蛋。嗤,问题是你二人家里交得起赎金么?”
闻言,谢小婉暗自腹诽——那壮汉看起来温和,原来却是一肚子坏水儿藏在骨子里了。马车上就她和小翠说过没钱交赎金,他倒是记得清楚。
“三爷,”她忽地抬起头来,抿着唇角甜甜一乐,“谁说我不乐意干活儿呀,我最乐意干活了你不知道吗?”
——她想明白了,只要能在这匪寨安居,漫说以后吃饭不愁,顺带连没有户籍,无处可去的问题也能得到解决。她就不信这窝土匪嚣张到这种地步,官府还能一直隐忍下去。
等到官府出兵清剿的那一天,随便给自己编个凄惨的身世,让官家想法子安置她。
简直就是一箭双雕!
岂不快哉,岂不美哉?
在这之前,谢小婉唯一要做的,就是抱紧土匪们的大腿不!撒!开!
“你?”三爷狐疑地看她一眼,这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