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沉默是金。
终于在谢小婉做好做歹、苦口婆心、牺牲自我地劝说之下,马车内哭声渐渐止息。他们依然害怕,扛在肩头的压力可要比之前轻省多了。
列宁有云:只要还能活下去,面包会有的,牛奶也会有的,一切就都不成问题。
谢小婉心里想着,渐渐地晚霞迎上天边,红日已落西山。
她也像是耗尽了心力,就这么倚靠在小翠肩上,昏睡过去。
“马车上都睡成这样,你是猪么?”
当她再次转醒的时候,钝痛顷刻之间袭遍全身,谢小婉很快意识到——自己又双叒一次被那三流土匪扔到了硬邦邦冷冰冰的地面上!
真是岂有此理,你这种人这辈子注定孤独一生的你知不知道?
谢小婉眨巴眨巴眼睛,睡目惺忪间佯装困惑道:“嗯……小翠儿?”
话毕,看清了些,一道颀长匀称的身影果然立在眼前——
“哎呀,这不是土匪大哥吗?好久不见甚是想念啊土匪大哥!”
较之许多土匪来说,这位三爷皮肤白皙,五官阴柔。光看长相的话,全靠脸上一道长疤增添男子气概。
“少装蒜,”三爷冷眼看她,语调阴森刻薄,“之前骂我的时候可没听你叫哥。”
“此一时彼一时,此时的我并非彼时的我,你又何必搬出彼时我说过的话来,为难此时的我呢?”顽强地坐了起来,谢小婉用手拍去粘在身上的几支草梗。
环顾四周,这是一间柴房。
被掳的几人差不多都在,唯独少了那个淡定不惊的轮椅男——不会是因为太过于淡定,让土匪们觉得很没有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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