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来,问她:“你冷吗?”
“没关系。”她现在不想停。
“去浴室吧。”
他摸索着开了灯,将门反锁。
乍然亮起的灯让易礼诗顿时有些窘迫,她衣衫凌乱,裙子拉下来一半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,一件内衣将脱未脱,堪堪遮住
了胸前的樱红,白嫩的半球还挺立着,一身媚态无所遁形。
段凯峰看了一眼,又倾身过来和她纠缠,一条腿挤进她腿间,坚硬的肉棒隔着衣物在她身上摩擦,胡乱地冲撞,她整个人
挂在他身上,全身泛红,脸烫得不行。
他将她抱到写着他名字的柜子前,剥光她的衣服,自己也迅速脱下了身上那身汗涔涔的训练服,然后红着脸将她打横抱
起,进了更衣室里面的淋浴间。
易礼诗勾着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的颈间,呼吸紊乱。
反正都要被淋湿,早知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