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租屋过高的温度终于让她回过神来去找遥控器,空调散发出的冷气令她的体感温度终于降下来。她休息了一下,喝了口
水,感觉嘴唇有点疼。
起身去洗手间看了一眼镜子,嘴唇好像破皮了。
他太粗暴了,跟她梦里一样粗暴。
她撅起嘴凑近,仔细看了一下,得出了一个结论:
段凯峰的吻技不怎么好,不知道床技怎么样,那里长得是真壮观,可别中看不中用。
他没说他什么时候下训,她吃完晚饭洗完澡收拾了一下,看了一眼手机。
七点半。
她觉得自己不能这么干等下去,于是坐到了书桌前看了看下学期的计划。
还有一年毕业,她需要完成的任务有点繁重。毕业论文和实习是大头,此外她还要修一门乐器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