峰的房门开了一条缝,她顺着门缝往里看去,里面没有开灯,拉着厚厚的窗帘,显得有些昏暗。她不敢靠得太近,随
意地扫了一眼,没有看到人,只看到了他的房间真的很大,门后居然不是床,而是一间小客厅。
那勾人的声音也停了,她在门外听了一会儿,没听到什么动静,以为他已经结束。她暗骂一声自己鬼迷心窍,转身准备
走。
那扇有魔力的大门骤然被拉开,她的手臂被人用力拉住,接着,整个人都被扯进了门后。
她的心口被用力关上的房门拍得震颤了一下,手腕上传来的痛感让她不得不正视现在的境况。
她正被人压在墙边,但她上半身只有双肩触到了墙壁,她的腰背和墙之间还枕着一条结实有力的手臂,大掌张开几乎要将
她的腰肢包裹住。她的前胸顺着他的力道往前挺,几乎要触上他紧致的腰腹。这不是最过分的,最过分的是,他正垂着头,脑
袋抵在她耳边的墙上,对着她的耳朵粗重的呼吸。
他们的下身隔得很远,因为他的裤头已经被他扯下,那吓人的巨物昂扬着,几乎要触上他的腹肌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,她的理智早在听到他呻吟声的那瞬间就断了线,凭着一股冲动摸到他的房门口,然后被他拉进房里这种
事情,怎么想都有种没办法解释的绿茶味。她唾弃着自己的行为,自暴自弃般地,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。
男性的体温本来就比女性要高,在昏暗的空间内以这种肌肤相亲的姿势贴在一起,他的体温攀升得更快,鼻腔喷出的热气
将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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