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待孩儿顺利出生,我们老夫妻俩进房间一看,媳妇儿浑身是血,连那房里都满是血腥味。我家原想着,母子平安便可。但后来辗转问了那县里的大夫,大夫听此手段,不禁大骇,即道剖腹救人闻所未闻。那大夫世代学医的,定比她强出许多。至此,我便纳闷了,媳妇儿连剖腹都能活下,又哪可能生不下一子。媳妇儿虽因此保命,却被剖腹三年不能再育,我家三代单传,还指望这一代开枝散叶,她如此害人,怎能为医者!”
闻月冷哼一声:“当日产妇难产,那稳婆亦能作证。我剖腹是为救人,而非杀人!你若纠缠,便请叫来那稳婆作证。”
村长觉得有理,立刻差人去请当日的稳婆。
很快,稳婆便到了现场。
稳婆是个实在人,当场便承认,产妇却有难产迹象。
那婆婆一听,立马变了脸色。
这时,产妇母亲也跳了出来,她哭着巴住村长的腿:“难产与否又有何干系?女子活着,身子自是比什么都重要,如今我女儿肚子上多了那么碗大一条疤,今后可还怎么侍奉丈夫?夜来共枕,丈夫见如此大条疤,哪还会碰她,如此倒还不如死了算了。今日,若不得她赔偿,我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
闻月一听便知,原来是找了借口来讹人的。
思及至此,她更是恼火。
她索性踢走那躺椅,走至院前,敞开大门。
外头的人几欲闯进来,好在村长将他们拦住了。
闻月指着那产妇之母呵道:“我治病救人,却遭你反讹。你女儿难产险些丧命,你却只惦记借她之身讹人。你这种人,配得为人母亲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