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托着下巴,朝他粲然一笑。
她那唇角的梨涡又在发光,不自觉地,谢翊的唇角也染了笑意。
他问她:“今后若有子嗣,准备唤什么名?”
“未曾想过。”她反问:“殿下呢?”
谢翊说:“若为男,唤名然。若为女,唤名染。”
“好名字。”
说完,闻月便失了神,陷入沉默。
有那么一瞬间,她想起了然儿。
他日,若有孩童再为谢翊子嗣,是否还会与然儿一样,生得灵动可爱?
闻月不敢想,她唯独希望的便是那除夕夜的奋力托举能有所效用,让然儿不至于沉塘,能好好地、安稳地活下去。那是她上世为母,留到今世的唯一愿望。
耳旁,谢翊的声音,唤回了出神的闻月。
他从袖里揣出一个锦盒,递给闻月。
闻月摇摇头,没肯收。
他蓦地笑了,顺手打开锦盒锁扣,里头一根上好的玉镯子正摆在盒内。
谢翊说:“你既救过我一命,如今即将成婚,我也没什么好送的。这里有只玉镯,你且拿去。”
闻月急忙摆手:“玉镯贵重,收不得。”
不知是否是离得太远,闻月竟觉得,这镯子像极了沉塘那日,谢翊给她带在手腕上的那只。当年,初初拿到那只玉镯时,因它玉料考究,做工精致,闻月当真是爱极了。她曾天真以为,谢翊送她这玉镯,是最爱她的意思。直到后来,见每个姑娘都有了,她才知道是自己多想了。
被她拒绝,谢翊便将那玉镯取出,在手心抛了抛。
闻月本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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