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儿难产了,你快救救她!”
闻月一怔:“稳婆找了吗?”
“找了,说是大人小孩都快不行了。”
“你且等等,我提上药箱便来。”
“好。”
闻月进屋拿药箱。
临走前,她下意识地往谢翊那屋瞥了一眼,大门敞开着,里头空空的,瞧着人是走了的。
不知为何,她心头竟有一丝空落落。
屠户家儿媳妇的状况就如稳婆所说,委实不好。
产妇是头胎,虽历经三个时辰的生产,但那胎儿却完全没动静,一点都没往外冒。如此拉锯之下,产妇已用尽力气,彻底昏迷过去。
稳婆已放弃救治,独自离开了。
闻月进门查看时,产妇已鼻息微弱,似是回天乏术。
她将实情告知其丈夫,丈夫不信,八尺男儿竟在她跟前生生跪下去,请求救他妻儿一命。无奈,闻月实在无计可施,只劝他上县城找个大夫再试试看。可往县城的道路何其遥远,怕是丈夫还没来得及赶回来,妻子便去了。
闻月走在路上,回想起刚才丈夫下跪的那一幕,仍旧觉得痛心。
那么好端端一个家,竟然就要那么没了。
提着药箱,一时失神,她没注意看路,竟径直撞上了前头那人脊背,鼻子生疼,她急忙揉了几下,跟那人道歉:“刚不慎……”
可待她抬头,看清那人模样时,她蓦地怔住了。
“你、你怎么还在?”
谢翊立在他面前,一身玄色衣衫。他仍是那副风光霁月的模样,一双深邃的眼仿若对世间任何都不上心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