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,闻月正冥思苦想,变着法地在想办法赶走谢翊,寻求今生安稳。
屋外,几名村妇正站在医馆外,扎着堆,议论纷纷。
在村妇跟前,停着辆马车,上头走下来的妇人身着锦衣,头戴金簪,一身上好的料子,让村妇们羡慕得眼都直了。
由仆人搀扶下车,妇人站定在泥地了,眼神嫌恶,瞥都不瞥一旁的村妇一眼,便问道:“此处可是闻月的医馆?”
“正是。”有村妇搭话,“不知夫人是?”
她昂着下巴,大有藐视一切的骄傲:“我乃与王道勤之母。”
王夫人话音一落,一旁就有窃窃地说话声——
“是县城来的王夫人呐!”
“到底是县里来的气度、衣着,当真非同凡响。”
“早听说闻月高攀了门好亲事,没想到是真的。”
“一个孤女居然能碰上如此好事,怎么没叫我家姑娘碰上!”
“闻月大字不识,居然还能攀上书香门第,真是叫人笑话。”
“是啊,便宜闻月那小蹄子了!”
旁人说话声虽轻,但王夫人还是听了进去。
她乃商贾之女,自来注重门当户对。儿子出身书香门第,而那闻月仅是个能识几字的乡野村医,她原就不同意这桩婚事。若非儿子执意,她当初也不可能答应定亲。
如今,脚踏着荒村黄土,让她忍不住嫌恶。连那村妇还在对她评头论足,倒像是在嘲笑她做了份赔本买卖,她越想越气!
仆人往泥地上铺了层毯子,王夫人才走上医馆门前。
正当仆人抬手,准备直接推开院门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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