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她脸颊不自觉的发烫。
然而,转念一想,闻月又觉得可气!
果然谢翊多情的种子由来已久,如今尚未继承辰南王的王位,也已在女人堆里摸爬滚打惯了。要不然簪木兰簪的手法,怎生得如此的熟练流畅?!
“笃笃——”
前院有人在扣门。
闻月尚未睡着,便披了中衣,推开卧房的门,往前院走去。
待推开门,见门口站着个打着灯笼的白衣书生郎。
一听院门“吱呀”洞开,书生郎立马回过头去。见了闻月,他一双丹凤眼眯成了一条缝儿,笑得灿烂:“我原以为你早睡了,正准备打道回府,倒没想到还能在乞巧节末尾再见上一面。”
来人正是闻月的未婚夫,县城里教书的书生郎。
闻月把大门敞开:“夜深露重,进屋里坐会儿吧。”
“不了。”他朝她作揖道:“小月与我尚未完婚,如此深夜进门,担心你要遭街坊邻里说闲话。”
“行得正坐得直,便是闲话也无妨。”
书生郎蓦地低了头,耳根子红了,越说越轻:“可我舍不得你遭人说闲话。”
历经两世,两辈子的年岁相加,闻月也算是个快四十的人了,早看透了情爱。
可即便如此,书生郎小心护着她,怕她遭人中伤的炙热情感,仍叫闻月感动。
书生郎懂礼节,即便是四下无人,也不对闻月逾矩半分。他唯独大胆的动作,只是隔着衣袖,小心翼翼地附上了闻月的手:“小月,这半月夷亭村风寒之症甚是严重,母亲不准我来村里看你,你不会生气吧。”
“不生气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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