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施国历来有规矩,挽发只能是夫君,殿下想必也知晓。民女已有未婚夫,要簪也该他簪!”
闻言,谢翊的手蓦地一顿,动作也停了下来。
闻月一抬眼,便瞧见那往日风光霁月的眸子,忽然黯了下来。此刻,他眼底有闻月不懂的情绪一闪而过,似是难过、又似遗憾、更似失落。
分明周遭是鼎沸人声,可当下,两人之间只剩死寂。
情绪像会感染似的,倏忽之间,闻月也停下了制止动作。
也就是在她放松的那刻——
谢翊忽然微眯了眼,眼底的情绪蓦地突变,从原本的无名失落,变成偏执疯狂。
闻月从未见他眼底有过如此神色,整个人具是一惊。印象中,甚至连前世,她都从未见过他有如此神情,那种神情顽固、执拗,如同是……
如同是一股力量,企图扭转天地。
趁闻月不备,他的手已越过她的防备,落在了她的发上。
在她出神之际,他已手段温柔地替她挽了发,簪了木兰簪。
待一切水到渠成,谢翊的神情恍若也恢复了先前模样,瞧向闻月的眼带着波澜不惊的平和,不含任何情感,与从前毫无差异。
这一刻,连闻月都开始诧异,是不是刚才发生在谢翊眼底的变化,只是她的一思错觉。
他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,上下打量她:“这簪子称你,簪着怪好看的。”
未等闻月开口,那摊主倒是抢了先,在一旁附和:“老头子卖簪几十年了,像公子与小娘子这般般配的夫妻可真是少见了。小娘子,你这夫君真是好眼光,这木兰簪可是今年乞巧节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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